Thursday, December 29, 2005

活着 ?!


下班时已经是半夜2:20了, 划完安检磁卡后等待机器的指纹识别,本以为这种时候应该是安静的,走出办公大楼时居然还有民工在外面吊着安全锁给楼面装修,深夜的温度可以看见他们呼出的哈气在眼前一显后迅速消失,锤子打击在墙面上的声音叮叮噹噹地在夜里回响.
脑中忽然浮现出在网上看过的一张照片,一位背煤工弓着腰,背着一个大蔢,手里拿着一个拄杖,身体与地面成45°角,乌黑的脸上只能看见白色的眼仁,图片的下方有一行说明: “王致中,17岁, 在贵州以背煤为生.一筐煤四十公斤,从煤坑向上爬一百米,然后再走一千米山路,挣一元人民币.”...
想起前阵子南方都市报采访中科院士何祚庥,当问及到中国每年矿工的惨死时,这位老人家答道:”那是他们自己倒霉,谁让你不幸生在中国了...”, 我不清楚这位中科院院士的思维与我这个平凡的小人物间有着怎样的不同,但我想作为一个同样有着七情六欲,有着养家糊口需求的人来讲,大家是否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辛酸和为难?
电视里漂亮的播音员和大学的老师经常面带鄙夷的向我讲述着民工的种种低素质和庸俗,现在看来那似乎也不再是某一类人的悲哀.
还在向宾馆的方向走去,已经分不清那叮叮噹噹的声音是来自墙面还是回声,脑中的问题似乎也不再重要,也许吧,当明天早起后我会将他暂时忘记,直到下一次再次遇见此情此景,慢慢的习以为常,那时究竟是我的悲哀还是我的成熟?!?

Tuesday, December 13, 2005

小禎和我

曾几何时,已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于有你相伴的日子,习惯于对着你傻笑,然后习惯的等你说"傻维维,一边去"! -_-!!!看着你被同寝的兄弟们"欺负"逗乐,俺心中实在觉得有意思,虽然这样很残忍,但是俺还是很乐意加入他们的行列,我想,相对于你那无与伦比耍赖手段,(在床上拿被蒙头,大呼"我不活了,你们都欺负我")我站在哪方都显得微不足道了,更何况加入他们,会让这场戏唱得更精彩!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呵呵!看见你被大家群起而攻理屈词穷时,咬牙切齿,俺心中就大乐,当然表面上还是一幅同情你的样子,有时也是顺带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帮帮你!嘿嘿!要不然你每次请客吃饭,俺怎会总是一服理所应当,怡然自得的样子呢!

既然说到晚上的娱乐"节目",就不得不提一下那道"主菜"你总是喜欢晚上临睡觉前穿着内裤乱窜,或许是因为你身材修长皮肤太好,让俺们这帮生活在理工的"光头和尚"想入非非,所以得到了"不正当"的关注,哈哈哈!可别恼我啊!其实这可以算是你的一个优点,不是人人都有的,至少俺长得这么帅,穿着内裤乱窜时也没见有你那么风光!

呵呵!对你洗衣服的方式,我总是嗤之以鼻,其实不是没有道理,跟你一起洗衣服时,往往都是俺动作麻利的凉上七八件衣服后,你才刚刚拿起第二只袜子埋头苦干,看着你动作细腻的,用食指和大拇指耐心的挫洗着自己心爱的袜子,一幅胜利姿态的俺,就想哈哈大乐"这谁家的'闺女'"!不过俺虽然在数量上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却在质量上黯然失色,不!应该是"添色",反正不管什么颜色的衣服等俺晾干了,都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灰白色,我知道这是洗衣粉没洗干净的结果,每当这个时候,俺就大发人生感叹,为啥当初你不把俺的衣服一块洗了呢!-_-!

还记得跟你一起上自习的日子,你总是妖艳的扭着大家公认的丰臀,走在我的前面,然后自道自言,俺则是羡慕的流着口水跟在你后面傻乐,虽然你到了自习室插上耳机就变得寡言了,但俺还是不自得的回味着刚才那段美妙时刻,呵呵呵!等俺回过味来,发现你已经开始专注应付即将到来的考试了,这个时候我们总是相互沉默着,然后装摸作样的等待午饭的来临,可是到了最后一刻,总是形成一种僵局,谁也不愿意首先提出来"咱们去吃饭吧",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在学习上似是而非的我总是能在这个时候越发的表现出自己的刻苦,然后等待你精神萎靡的向我喊"饿了",再然后就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势态收拾完桌上所有的东西,飞奔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你!

其实你的幽默感还是总能让俺震惊的,大学时代开了无数的黄色笑话,总觉得不管什么样的笑话,与你一起分享,都能得到最大的快乐,不管我讲什么笑话,你都能很识相的哈哈大乐,虽然这方面我不怎么有天分,但你总能极大的满足俺那小小的虚荣心.呵呵!还记得两只乌鸦和树下那只死羊么,对了...还有农夫给猪受精那段,真是搞笑!有一次你神神道道跑过来,说你要给我猜个谜语:谜题是"奸尸",打一成语,俺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然后你就神气了,指着俺鼻子"小样!听好了这是我想的,谜底是"生死之交"!于是乎!在俺自叹不如的感叹你大作的同时,你则洋洋得意的拍拍屁股打道回府!还记得有一次,号称咱寝"觉皇"的你突然"良心发现",大中午早早起来,拉着睡眼惺忪满不在状态的我,去上自习,一路上你又开始自言自语,我则搭拉个脑袋无精打采的怀念着我的周公,你在一旁叨叨个不停"维维,我今天早上上自习又看见'狗子'小欣在一个屋呢,人家俩老亲热了"我迷迷糊糊听着你嘴里的八卦新闻重复道"狗子,...,小欣"谁知道你听到后两眼放光望着我,吓我一大跳,一下子清醒了,然后盯着我,就吐出三字"狗男女"!当时我愣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开始捧腹大笑,原来正迷糊的我把名字跟外号说重了,说了三个人,然后 外号+男+女就构成了你对我两眼放光的原因,当时我真的觉得你才思敏捷,好不容易才压下拜师的强烈欲望!

相对于这些开心的往事,俺还是觉得跟你在一起看电影那段时光是最值得珍惜的,那很温暖,让我感觉到了亲情,对于我这来自,遥远西北的小伙,真是十分怀念那存在于冰城的一丝温暖,所以在最后分别时,才会有那么的伤感,那么的不舍,确实是一种习惯了的感觉,一种习惯了的亲情,在这篇文章的最后,便用你送给我的一段话作为结尾:

"当我们沿着生活这条大道拼命向前奔跑时,被我们甩在身后的已被时间变成了记忆,他会时时提醒我们,就在我们前进的路上,提醒我们那些失去的日子,无论是对是错是喜是怒是哀是乐,每到此时,我们都要感慨非常地重新整理思绪,勉强回忆过往的经历,然后象被抄家之后流落到另一去处的人们,追怀曾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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